【木兰书屋】侯波:猜火车(连载三)

摘要: 3虹是在林强学校当楼层管理员的时候认识包天才的。那时候他还是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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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是在林强学校当楼层管理员的时候认识包天才的。那时候他还是个保安,保安与楼管时常要打交道。所以,包天才时常要配合虹的工作,管教不听话的学生。他身材高,身体胖,脸盘大,皮肤乌黑乌黑的,学生都很怕他。碰到有些学生不听话了,只要虹吭一声,他就总会前来帮她。但两人的交往也仅仅是一般而已,虹没有感觉到他与别人有什么不同,也没想到要和他怎么样,在她的心里,她是一个女人,但只是林强一个人的女人。

事儿发生在一次学校组织的出游期间。那年夏天,学校组织职工到内蒙旅游,连临时工也包括在内了,虹就报了名跟着一起去。但林强那一年正带初三,走不脱,就没去。虹跟着队伍到了内蒙,有一天晚上,在呼伦贝尔住宿时,因为一共去了十一位女同志,其他的两两是伴,刚好空了虹一人,单人住。结果到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虹正躺在房间里看电视,这时就听见有很响的敲门声,虹去开了门,结果进来的竟然是喝得醉醺醺的包天才。他一进房间,就把门关上了,然后一把抱住了虹,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了。虹一时着了急,大怒,就使劲挣扎着,拼命反抗着,双手把他凑近个人的那张黑脸使劲往开推。一边推,一边不停歇地说:放开我,放开。再不放,我就喊人了。在她极度的挣扎中,包天才终于放开了她。这时疯狂的虹气急了,她站起身来,一把把门打开,怒喝道:出去,出去。包天才的脸黑乎乎的,喝了一些酒,有灯光下有些黑红黑红。看见虹这么恼怒,他站着床边,眼神显得有些呆滞,神情愣愣的,仿佛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似的,愣着神,不吭气。虹看着他一动不动,又大声说:出去!你不出去,我就走呀。说着转身就要离开。但就在她要出门的当儿,包天才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了,他着了急,一把把正往出走的虹扯住了,然后个人傻呆呆地出门去了。门随后砰地一声带上了。

这一夜,虹关了房门,美美气气大哭了一场。

事情随后就这样不了了之,此后俩人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在继续旅游的时间,俩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在人多的场合,偶尔包天才还会说上两句玩笑话,虹也应着。但自从这次出游以后,回来不久,虹就不在学校干了,一方面她觉得和她一起上班的那个女的老是暗中给她使绊子,另外,也不能说没有包天才的原因,楼管与保安,时常面对面,每天要配合工作,但虹见了包天才的面总觉得有几分尴尬。

与包天才发生的冲突,虹从来没有跟林强提起过。她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自己又能处理得掉,何苦要男人再操一份心呢?她只对林强说自己想换个工作,想省些心,想开个门市,然后就离开了学校。

再后来虹就听说包天才调到后勤科了,升了副科长了,这几年零零碎碎地听说他在外还做房地产生活,发了大财了。后来她也和包天才打过几次照面,但双方就仅仅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没说过更多的话,当然谁也再没有提起当初那个令人尴尬的话茬来。

这几年,虹在超市上班,超市的服务员和走马灯似的,天天换。但所有来的人几乎都有一个爱好,不是聊微信,就是聊QQ,有些还约来网友在这里见面,并且毫无顾忌地当着虹的面要虹参谋如何如何,应不应该再交往什么的。时间长了,虹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学会了微信,也试着聊了几次,但所有加的男人第一句话是要请吃饭,第二句话就是要见面,目的性与功利性极强,虹实在受不了了,后来便拉黑了他们,不再聊天了。超市和虹熟悉的女人都会问虹有相好的没?虹说没,她们就啧啧称奇,都说如果自己有虹这个好的身材,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呢。在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虹就有时候突然会想起包天才来,想起那一夜,想到如果那一夜自己不是那么严厉,如果委身与他,那今天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但这样的念头仅仅是一闪就过去了。——虹有个幸福的家庭,有个尽管不爱念书,但还比较听话的娃娃。虹所有的心思一心只想做个好女人。

又是新的一天,虹起床来,帮着母亲把衣服穿好,把房子收拾干净了。看看表,已九点多了,虹就催着林强往张靠山家里送钱去了,又叮嘱着要他一定把话说清楚。

然后她开始做饭,她打开煤气灶,火焰火苗直冒,不知怎么的,她的心也跟着火苗通通直跳。饭做好了,这时林强来了电话,告知她一切顺利,刚从张靠山家下楼。虹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因城市老堵车,估计林强回来还得四五十分钟,虹就在厨房里打开手机,看下载的电视。

但就在这时,只见儿子拖着哭腔,双手举着,和个外星人似的从卧室间跑出来了。快看啊,妈,这是怎么回事啊。来到客厅,他夸张地举起了自己的脚。

虹正在厨房,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儿子的一只手柱着个墙,举着自己的一只脚,因为脚要举得老高,要让忙碌的虹看见,所以身体就略呈仰倒姿势。

虹看见在儿子高举的旅游鞋下赫然沾着一大团卫生纸。

怎么啦?虹问。

谁擦了屁股不把手纸扔纸篓里啊,害得我踩了一脚,满屋的臭气。孩子拖着一付哭腔说。

虹这才明白,大概是老妈上卫生间将手纸随意丢在当地了,孩子上厕所急,就踩到了脚上,然后又踩到了卧室。

妈,你看,怎么办啊?要死了啊,房间臭得人能住吗?孩子一付天塌下来的样子。

唉,这样的孩子真是没办法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磊磊成天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有时在凳子上坐累了,他就会全身耸起像只猴子似的蹲在凳子上。偶尔也会将双脚搭在桌子上看电视剧。他打游戏的时候,一付自顾不暇的样子,眼睛盯着屏幕,两只手拨拉拨拉,嘴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虹有时试图闹明白玩那些游戏究竟有什么意思,还还是失败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画面上,一个个小人如蝗虫一般地蠕动着。

真是白糟踏生命啊。望着儿子,虹不禁一次悲哀地想道。

林强对儿子磊磊也是非常失望的。比如有一次他对虹说,咱们干脆抱养一个孩子吧,抱养一个女儿,如何?当时林强就是这样说的。其实在虹看来,自己44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经期正常,人也还年轻,是完全可以再偷偷生一个的。但丈夫却不说生,说来说去总是想抱养一个,虹就觉得,也许在潜意识里,丈夫已对和虹一起生的孩子感到失望了,才会说出抱养的话来。但儿子不明白这些,他也不需要明白这些。他总是在乒乒乓乓地忙碌着,雷打不动。

过完这个年,孩子都22了,可在虹眼里,他总是一付长不大的样子。自己当年象他这么大的时候,一个人开门市,要销货要进货,风里来来雨里去,早已独当一面了。可儿子总归是儿子,总有让她操不完的心。

虹拿了夹子来,将孩子脚底的手纸清掉了,然后打开窗户,开始清理儿子的房间。但儿子却绝意不再穿那双运动鞋了,他新换了一双,然后嘟囔着将那双鞋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中。

虹忙完手中的活,就又去看母亲,只见母亲这一阵依然目光呆滞地坐在阳台前撕着布条,她似乎对条状物情有独衷。

虹拿着夹子给母亲叮咛道,妈呀,以后用了纸,千万要扔进纸篓中啊。

母亲听到了她的话,抬起头来,呆滞地望着她,显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虹安妥了半天,望着母亲的表情,就悲哀地想道,安妥也是白安妥,能怎么样呢,只能以后她上厕所就跟着她吧。她正在这里瞎想着,忽然,听见辟里啪啦的响声,接着嗅到了浓浓的烟味。虹大吃一惊,连忙向厨房跑去。只见锅里的菜这时着火了,正在冒出浓浓的烟来。

原来锅里炒菜放一些肉,火一直着,菜干了,肉着了,就把塑料锅盖烧着了。塑料盖子轰轰一燃烧,就冒出浓浓的烟来,烟灌满了整个屋子。虹急忙关了煤气灶,盛了一些水将火浇灭了。这时磊磊也赶来了,忙打开所有窗户,让满屋的烟气跑出去。

林强回来了,知道了这件事,大约是心情高兴吧,他并没有责怪虹。

吃过饭,由于屋里的烟浓导致厨房这一块屋顶全熏黑了,林强找了凳子来,踩上去,拿条帚扫屋顶。但扫的结果是一道一道的,白的白黑的黑,后来他就想了办法,举着拖把拖屋顶。但是又有新问题,拖过的地方白,没拖的地方就黑,后来就只得将整个屋顶重新拖了一遍。

一遍拖着,一遍林强就压低声音给虹讲叙了送钱的过程。说张靠山说,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七月份娃娃进厂的手续就能办好了。

虹包个红头巾,拿着东西刷墙壁,听了这话也很高兴。娃娃不爱念书,如果能有一份正式工作,那是再好不过了。

林强又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他考虑着要叫包天才吃一顿饭哩,感谢一下他,把这个人情还了。——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慷慨借咱们那么多钱。林强又感叹道。

提到了包天才,虹就不吭声了。

两口子忙停当了,林强就给包天才打电话,说想请他吃顿饭。一会儿电话打完了,他对虹说:包天才说了,如果要在外边请,他就不去了,他不愿意咱们家多花钱。说如果真要请的话,那就他来咱们家吧,一起喝几盅。——你别说,这个人四愣莽胖,想得倒还蛮周到的。林强高兴地说。

虹听到包天才要来家里,心就又开始跳,她说:咱们家还有老人,怎么请啊。

唉,那有什么事,那家没有老人呢?林强说。

怕咱家会有味吧?虹说。

林强说,咱把窗子打开,把房子拾缀一下就行了。——不过老包也知道咱们就要住新地方了。

 

第二天,虹起了个大早,将屋子打扫了,又将窗子打开,开始做菜。林强给包天才打电话,包天才说,他过会儿就到。

十一点多,虹门口就有了门铃声,林强去开门,果然包天才来了,他穿着一套蓝西服,高大的身材,四方大脸,和个黑塔似的,他从门里进,一下子就把三分之二的光线都给遮拦住了。

哎呀,不破费了,你们还这么客气。包天才寒喧着。

林强说,没事的,大正月天么,一块聚聚。

虹打算准备四个凉菜与四个热菜,此时凉菜已准备好了,一溜摆放着,用罩子罩着。见包天才来了,虹就要往上端。但那包天才却不在客厅坐,而是一边嘴里说着话,一边在房子里转了一大圈。他到了卧室,看到虹母亲了,见她正坐在炕上,就寒喧着问她话,虹的妈似乎知道有人来看她了,脸上就呈现出激动的表情来,满脸抽搐着,但只是啊啊的,却说不出任何有用的话来。

虹解释道:老人有些痴呆了。

包天才从身上掏出500元钱来,塞到老太太手中,说:大过年的,我过来看看你啊。

虹夺着不让他给,但他还是塞在了老太太手中。

出得大卧室,又要进小卧室,但此时磊磊还没起床,三个人就回到了客厅。

包天才胖胖的身材一屁股塌在了沙发中。林强此时把他当个恩人的奉承他,包天才于是就当仁不让地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虹将菜端上了桌子,两个人开始喝酒拉话。虹本来也能喝两杯的,但在今天,她下了决心,绝对不让自己沾一滴酒,她主要还是担心包天才喝多了会耍酒风,会出问题。

两个大男人也不勉强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杯来盏去地喝了起来。

两人相互倒酒相互喝,但谈话却是极散乱的,是无所不包的。大都是学校里边的一些人和事,说的也都是一些时常都见不得的人的笑话与趣话。包天才喝了几杯酒,话就滔滔不绝起来。他缺了一颗下门牙,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就乱溅,没办法,林强就只好把自己的餐具拿远一点,尽可能坐得离他远一点。包天才还讲了一个趣事,说学校的某个领导和他一块出门,晚上都登记好房间了,结果领导突然提出要和他调换房子,于是就换了房。那知半夜他刚入睡,门上却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他睡得呼呼噜噜的,只以为是服务员,就起身开了门。一开门,那女的径直就进来了,竟然只穿着睡衣。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看,那女的竟然是单位的女会计。那女的一看是他,也大吃一惊,顿时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时就疯了似的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两人杯来盏去,一会儿一瓶西风就喝完了,又开始喝第二瓶,林强酒量小,这时就撑不住了,就到了卫生间呕吐去了。一会儿林强出来了,他脸色苍白,尽管他挣扎着还要陪包天才喝,但包天才这时却怎么也不让他喝了。

磊磊起床了,林强就招呼娃娃给包天才倒两杯酒,包天才爽快地喝了,他用手摸着磊磊的头说,好侄子啊,好好念书呵,向你爸学习。说着又掏出500元钱来,要塞给磊磊。虹和林强这回夺着他无认如何也不让他给,最后包天才就塞给孩子200元钱。

两人又说得一些闲话,包天才起身就要走,虹还准备了一些馍要他吃,他说他喝了酒从来不吃饭的。虹和林强站起身来忙送他,但此时的林强已有点口舌不清了,走路也东倒西歪的,包天才就无论如何阻挡住了林强。

虹一个人送包天才出门,包天才胖胖的身材走在前边,虹跟在后边,说着感谢的话。但就在这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包天才身子晃了一下,碰到了虹。虹瘦俏,一被他碰着了,身子就一歪,夸张地一下子就要倒向墙壁似的,这时,包天才赶忙伸出手来,搭在了虹的肩膀上。虹此时颇有些尴尬,想要拂掉他的手,但又怕引出更多的事来,只能尴尬地忍受着。

走到楼梯口,虹停住了脚步。包天才很自然就松了手,给虹安妥说:你回去吧,把林老师照顾好,林老师酒量不行。另外,你有什么事,就只管说。我能帮上忙的只管给你帮哩。

说着挥手示意,下楼梯去了。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口,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虹一边回屋,一边还想着刚才的事。她闹不懂这包天才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碰了他一下,联想到一往的事她觉得他肯定是有意的,是试探她,来自己家喝酒也是冲着她来的。但又想到他这么个粗人,个子高,身体胖,说话大大咧咧,喝多酒了,说不定就会把手搭在任何人的肩膀上,然后说一些亲热的话。也许是一种无意识吧。虹这样想道。

由于昨夜睡得少,今天又起得早,送走包天才以后,虹收拾了东西,在床上躺了一阵。

林强喝多了酒就上床睡了,一睡就睡到下午五点多。虹做好了饭,他吃不下去,独自转了一圈,就又回来了。到了晚上,林强因为下午睡了觉,晚上他就不磕睡。他睡不着,虹就得陪他说话。他喝了酒口又渴,又要喝大量的水。这样,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了,两口子才关了灯睡觉。

刚睡得一阵,林强又起身上厕所,这时却惊动了母亲,母亲又大声问道:刹外?

母亲这一声问话一下子也把虹惊醒了。虹和林强多年来养成了半夜起床黑摸不开灯的习惯,一是怕惊动对方,二是懵懵懂懂尿得一回,回来也好入睡。可老太太的这一声问话,一下子就将刚睡着的虹吵醒了,睡意顿时无影无踪。虹欠起身说:妈,你只管睡觉,不要再问了。

母亲没了声息。

林强上完厕所,回来打着呵欠,嘟囔着说:不要让咱妈问好不好,自己家,半夜吓一跳,又半天睡不着了。

母亲不习惯,习惯一下就好了。黑暗地里虹小声对林强说,并把身体往男人身边靠了靠。

黎明时分,虹起身上厕所,当她蹑手蹑脚拉开卧室门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就又一次响了起来,刹外?

这时的虹实在受不了了,她全身一愣,随即拉开了灯,大声说:妈,你晚上不要老刹外刹外地问好不好?大家还要睡觉哩,你这一嗓子,折腾得人半天又睡不着。你白天没事,可林强还有事哩。再说,都是家里人,半夜起来尿一泡,值不值得问啊?

虹的大声斥责似乎把老太太惊醒了,这时的她仿佛才从梦中醒来,坐起了身来瞅着大发脾气的虹,一脸的茫然。虹训了几句,但看到母亲脸上一付茫然的样子,又不忍心了,就叹息了一声,随即关了灯又上了床。

到躺下的时候这才记起自己还没上厕所呢。

这时,天渐渐明了,窗户渐渐发白,窗外有汽车声与摩托声传来。老远的,火车大概要穿山洞了,传来了鸣笛声,虹醒来了,林强也醒来了,两口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林强说:实在受不了啦,今晚我要睡客厅。

虹替母亲觉得十分歉意,说:咱妈不习惯,过两天就会好的。

林强说:你没注意到吗?妈每次半夜问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这说明她的问话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对门响声的条件反射而已。唉,和吃饭的坏习惯一样,一辈子了,改不了了。

虹不言语,但从心里承认丈夫说得对,因为据她观察,母亲每次问话的时候,不是处于清醒状态,而是半睡半梦中,或者是一种假寐中。只要有门响声,她就都会有反响。虹有时也会想到这种习惯的成因,母亲长年生活在农村,家家户户都居独院,每到晚上,人们就会关了大门睡觉,但是耳朵却时时处于开机状态,外边偶有风吹草动,或者门吱的响一声,就会从梦中惊醒过来,就会条件反射似的问是谁。母亲只要听到了答话声,就会睡得更安然。如果没答话声,她就很可能还会问第二句,甚至有时嘴里还会嘟哝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这些话虹虽然听不清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她在生气,她在骂人。

我真受不了啊,今天我要睡沙发了。林强再次说。

虹不言传,默默地表示了同意。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林强即使睡到客厅的沙发上也只是因为他真的嫌晚上吵得慌,而不是本意是想和自己分居,她对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然而为了老妈却把丈夫逼到了客厅,虹想着,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未完待续

作者:侯波,中国作协会员,鲁迅文学院第十七届高研班学员。现为《延安文学》主编。86年开始写作,迄今在《当代》《北京文学》《清明》《大家》等杂志发表小说上百篇,200余万字,部分作品被《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作品与争鸣》转载,并收录进各种年选本。出版中短篇小说集《谁在那儿歌唱》《稍息立正》《太阳花开》《春季里那个百花香》四部,长篇小说《流火季》一部。2014年,《当代》杂志社、陕西省作协在西安联合召开“侯波小说研讨会”。2015年,中篇小说《春季里那个百花香》获陕西省第四届柳青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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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编辑:李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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